今天为何要重提切格瓦拉?

今天为何要重提切格瓦拉 文叶匡政长江文艺出版社新版的师永刚所著的《切格瓦拉画传》放在我桌上 10多天了 每天我都拿起来翻一翻。对这个人我太熟悉了 浓密而卷曲的长发与胡须 常叼着根雪茄。他的奇异之处在于 迄今为止 他仍然能够让人联想到革命与理想、浪漫的关系。10年前 切格瓦拉突然爆红。这个时代发生的一些事实 很容易让人们想到切格瓦拉 这也是他总被人们以各种方式提起的原因。切说的“牺牲的年代” 切说的“哪里有贫困 哪里就有我 我怎能在别人的苦难面前转过脸去” 都极易在热血的年轻人中找到共鸣。切格瓦拉说 “革命 是不朽的” 然而“革命”一词 对历史曾经造成的伤害 让我们并不敢轻言这个词。切所参加的革命 给古巴带来的社会现实 让我们无法赞许他的行动。卡斯特罗今天还活着 甚至频频在媒体曝光 似乎在提醒我们切格瓦拉理想中的自由秩序 距离后来的古巴现实是多么遥远。这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切对自由的理想和革命的热情 是完全真实的 他认为只有发动革命 才能让民众摆脱苦难 纠正这个失序的世界。古巴革命看起来是胜利了 但却带来了更多的问题。它不仅没有让人看到秩序的重建 反而让人看到了人对自由的败坏。因为这种败坏 切格瓦拉也沦为一个苍凉而充满矛盾的悲剧人物 这在《画传》有很多描述。在阿伦特看来 革命真正的动力是人类对自由的渴望 这种渴望催生了革命这种创新的能力。然而所有的革命都有缺陷 我们衡量革命是否成功的主要标志 是要看它能否创造和扩展人的政治自由空间。革命失败了不可怕 可怕的是革命的畸型 因为这不仅会败坏我们对革命的理解 甚至会让人们反感和排斥一切革命。革命绝不是以一种专制权力代替另一种专制权力 也不是以一个阶层的专政取代另一个阶层的专政 而是要创造一种全新秩序今天为何要重提切格瓦拉 革命要求他撒谎 他就撒谎。他喜欢当着哭泣的母亲的面在电话里命令处死她的儿子 当犯人亲属前来探监时 他会故意要求他们从行刑地点走过 那面墙上满是新鲜的血迹。”这时 他已经被自己的革命激情所毁坏了。在我看来 今天重提切格瓦拉的意义 在于可以让我们反思革命真正的价值和意义。在切格瓦拉那里 革命是与暴力连在一起的 但真正的革命却可以是非暴力的。革命是要革去坏制度的命 而非革掉人的命。革命 从本质上讲是人类对自由的实践 所以它把免于压制的自由和寻求与自由相适应的制度 作为它的目标。如阿伦特说的 革命意味着人类能在任何逆境下重新开始并自由行动 让所有人能自由地进入到公共事务中。切格瓦拉虽然失败了 但却启示人类要获得这种伟大的人类自由 希望仍然在革命。《请不要忘记这个最后的征人 切·格瓦拉传 1928-1967 》(师永刚)【简介_书评_在线阅读】 – 当当图书
文/叶匡政 今天为何要重提切格瓦拉 文叶匡政长江文艺出版社新版的师永刚所著的《切格瓦拉画传》放在我桌上 10多天了 每天我都拿起来翻一翻。对这个人我太熟悉了 浓密而卷曲的长发与胡须 常叼着根雪茄。他的奇异之处在于 迄今为止 他仍然能够让人联想到革命与理想、浪漫的关系。10年前 切格瓦拉突然爆红。这个时代发生的一些事实 很容易让人们想到切格瓦拉 这也是他总被人们以各种方式提起的原因。切说的“牺牲的年代” 切说的“哪里有贫困 哪里就有我 我怎能在别人的苦难面前转过脸去” 都极易在热血的年轻人中找到共鸣。切格瓦拉说 “革命 是不朽的” 然而“革命”一词 对历史曾经造成的伤害 让我们并不敢轻言这个词。切所参加的革命 给古巴带来的社会现实 让我们无法赞许他的行动。卡斯特罗今天还活着 甚至频频在媒体曝光 似乎在提醒我们切格瓦拉理想中的自由秩序 距离后来的古巴现实是多么遥远。这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切对自由的理想和革命的热情 是完全真实的 他认为只有发动革命 才能让民众摆脱苦难 纠正这个失序的世界。古巴革命看起来是胜利了 但却带来了更多的问题。它不仅没有让人看到秩序的重建 反而让人看到了人对自由的败坏。因为这种败坏 切格瓦拉也沦为一个苍凉而充满矛盾的悲剧人物 这在《画传》有很多描述。在阿伦特看来 革命真正的动力是人类对自由的渴望 这种渴望催生了革命这种创新的能力。然而所有的革命都有缺陷 我们衡量革命是否成功的主要标志 是要看它能否创造和扩展人的政治自由空间。革命失败了不可怕 可怕的是革命的畸型 因为这不仅会败坏我们对革命的理解 甚至会让人们反感和排斥一切革命。革命绝不是以一种专制权力代替另一种专制权力 也不是以一个阶层的专政取代另一个阶层的专政 而是要创造一种全新秩序
长江文艺出版社新版的师永刚所著的《切格瓦拉画传》放在我桌上 10多天了 每天我都拿起来翻一翻。对这个人我太熟悉了 浓密而卷曲的长发与胡须 常叼着根雪茄。他的奇异之处在于 迄今为止 他仍然能够让人联想到革命与理想、浪漫的关系。的政治空间 让所有人都能自由平等地参与到公共事务中 这才是革命的真正意义所在。所有的革命 在开始时都会包含着大量的自由意识 但随着它的进展 结果才会慢慢显示出来 它可能创造自由 也可能带来奴役。从古巴革命的结果看 带来的是后者。阿伦特有个重要观点 认为失败的革命 往往是因为将政治问题与社会问题混为一谈。她认为失败的革命 往往把解决贫困、经济争议等一些社会问题 当作革命目标 把社会问题当政治问题来解决 最终使得宪法、权利、自由等这样一些政治问题反而被悬搁起来。从切格瓦拉的经历可看到 由于他是医生出生 对民众苦难的怜悯成为他革命激情的源泉 而对建立自由政体这类政治目标 他思考得极少。因为民众并没有通过革命获得自由地参与公共事务的权利 最终会导致权力的扩张 以及对自由的败坏。切格瓦拉最后离开古巴 与卡斯特罗的权力扩张不无关联。不仅古巴革命是这样 早年的法国大革命同样如此 当政治只服从于解决民众贫困这些看似紧迫的问题时 唯一的结果就是权力的专制 革命在最初追求自由的激情被对物质的欲望淹没了。从阿伦特对革命的分析 我们可看出 切格瓦拉最初的革命动机就有问题。他一直把解救民众的贫困等一些社会问题 作为他革命的动力 他的追随者也多是为了面包而革命的人 自然会摧毁挡在他们面前的一切价值和制度。于是革命演变成一群人对另一群人的镇压 而不是为了实现所有人的自由 革命走向了它的反面。这也是格瓦拉最终以悲剧告终的原因。在《切格瓦拉画传》中 也提到了他1959年的恶行 这一年他掌管卡瓦尼亚堡监狱。因为大量地枪决犯人 这一年成为他历史上最黑暗的一年。后来监狱的牧师 在40多年后出版的书中这样描绘当时切格瓦拉 “他完全沉溺于自己的乌托邦幻想中。革命要求他杀人 他就杀人。
10年前 切格瓦拉突然爆红。这个时代发生的一些事实 很容易让人们想到切格瓦拉 这也是他总被人们以各种方式提起的原因。切说的“牺牲的年代” 切说的“哪里有贫困 哪里就有我 我怎能在别人的苦难面前转过脸去” 都极易在热血的年轻人中找到共鸣。切格瓦拉说 “革命 是不朽的” 然而“革命”一词 对历史曾经造成的伤害 让我们并不敢轻言这个词。切所参加的革命 给古巴带来的社会现实 让我们无法赞许他的行动。卡斯特罗今天还活着 甚至频频在媒体曝光 似乎在提醒我们切格瓦拉理想中的自由秩序 距离后来的古巴现实是多么遥远。
这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切对自由的理想和革命的热情 是完全真实的 他认为只有发动革命 才能让民众摆脱苦难 纠正这个失序的世界。古巴革命看起来是胜利了 但却带来了更多的问题。它不仅没有让人看到秩序的重建 反而让人看到了人对自由的败坏。因为这种败坏 切格瓦拉也沦为一个苍凉而充满矛盾的悲剧人物 这在《画传》有很多描述。今天为何要重提切格瓦拉 文叶匡政长江文艺出版社新版的师永刚所著的《切格瓦拉画传》放在我桌上 10多天了 每天我都拿起来翻一翻。对这个人我太熟悉了 浓密而卷曲的长发与胡须 常叼着根雪茄。他的奇异之处在于 迄今为止 他仍然能够让人联想到革命与理想、浪漫的关系。10年前 切格瓦拉突然爆红。这个时代发生的一些事实 很容易让人们想到切格瓦拉 这也是他总被人们以各种方式提起的原因。切说的“牺牲的年代” 切说的“哪里有贫困 哪里就有我 我怎能在别人的苦难面前转过脸去” 都极易在热血的年轻人中找到共鸣。切格瓦拉说 “革命 是不朽的” 然而“革命”一词 对历史曾经造成的伤害 让我们并不敢轻言这个词。切所参加的革命 给古巴带来的社会现实 让我们无法赞许他的行动。卡斯特罗今天还活着 甚至频频在媒体曝光 似乎在提醒我们切格瓦拉理想中的自由秩序 距离后来的古巴现实是多么遥远。这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切对自由的理想和革命的热情 是完全真实的 他认为只有发动革命 才能让民众摆脱苦难 纠正这个失序的世界。古巴革命看起来是胜利了 但却带来了更多的问题。它不仅没有让人看到秩序的重建 反而让人看到了人对自由的败坏。因为这种败坏 切格瓦拉也沦为一个苍凉而充满矛盾的悲剧人物 这在《画传》有很多描述。在阿伦特看来 革命真正的动力是人类对自由的渴望 这种渴望催生了革命这种创新的能力。然而所有的革命都有缺陷 我们衡量革命是否成功的主要标志 是要看它能否创造和扩展人的政治自由空间。革命失败了不可怕 可怕的是革命的畸型 因为这不仅会败坏我们对革命的理解 甚至会让人们反感和排斥一切革命。革命绝不是以一种专制权力代替另一种专制权力 也不是以一个阶层的专政取代另一个阶层的专政 而是要创造一种全新秩序
在阿伦特看来 革命真正的动力是人类对自由的渴望 这种渴望催生了革命这种创新的能力。然而所有的革命都有缺陷 我们衡量革命是否成功的主要标志 是要看它能否创造和扩展人的政治自由空间。革命失败了不可怕 可怕的是革命的畸型 因为这不仅会败坏我们对革命的理解 甚至会让人们反感和排斥一切革命。革命绝不是以一种专制权力代替另一种专制权力 也不是以一个阶层的专政取代另一个阶层的专政 而是要创造一种全新秩序的政治空间 让所有人都能自由平等地参与到公共事务中 这才是革命的真正意义所在。
所有的革命 在开始时都会包含着大量的自由意识 但随着它的进展 结果才会慢慢显示出来 它可能创造自由 也可能带来奴役。从古巴革命的结果看 带来的是后者。革命要求他撒谎 他就撒谎。他喜欢当着哭泣的母亲的面在电话里命令处死她的儿子 当犯人亲属前来探监时 他会故意要求他们从行刑地点走过 那面墙上满是新鲜的血迹。”这时 他已经被自己的革命激情所毁坏了。在我看来 今天重提切格瓦拉的意义 在于可以让我们反思革命真正的价值和意义。在切格瓦拉那里 革命是与暴力连在一起的 但真正的革命却可以是非暴力的。革命是要革去坏制度的命 而非革掉人的命。革命 从本质上讲是人类对自由的实践 所以它把免于压制的自由和寻求与自由相适应的制度 作为它的目标。如阿伦特说的 革命意味着人类能在任何逆境下重新开始并自由行动 让所有人能自由地进入到公共事务中。切格瓦拉虽然失败了 但却启示人类要获得这种伟大的人类自由 希望仍然在革命。《请不要忘记这个最后的征人 切·格瓦拉传 1928-1967 》(师永刚)【简介_书评_在线阅读】 – 当当图书
阿伦特有个重要观点 认为失败的革命 往往是因为将政治问题与社会问题混为一谈。她认为失败的革命 往往把解决贫困、经济争议等一些社会问题 当作革命目标 把社会问题当政治问题来解决 最终使得宪法、权利、自由等这样一些政治问题反而被悬搁起来。从切格瓦拉的经历可看到 由于他是医生出生 对民众苦难的怜悯成为他革命激情的源泉 而对建立自由政体这类政治目标 他思考得极少。因为民众并没有通过革命获得自由地参与公共事务的权利 最终会导致权力的扩张 以及对自由的败坏。切格瓦拉最后离开古巴 与卡斯特罗的权力扩张不无关联。不仅古巴革命是这样 早年的法国大革命同样如此 当政治只服从于解决民众贫困这些看似紧迫的问题时 唯一的结果就是权力的专制 革命在最初追求自由的激情被对物质的欲望淹没了。革命要求他撒谎 他就撒谎。他喜欢当着哭泣的母亲的面在电话里命令处死她的儿子 当犯人亲属前来探监时 他会故意要求他们从行刑地点走过 那面墙上满是新鲜的血迹。”这时 他已经被自己的革命激情所毁坏了。在我看来 今天重提切格瓦拉的意义 在于可以让我们反思革命真正的价值和意义。在切格瓦拉那里 革命是与暴力连在一起的 但真正的革命却可以是非暴力的。革命是要革去坏制度的命 而非革掉人的命。革命 从本质上讲是人类对自由的实践 所以它把免于压制的自由和寻求与自由相适应的制度 作为它的目标。如阿伦特说的 革命意味着人类能在任何逆境下重新开始并自由行动 让所有人能自由地进入到公共事务中。切格瓦拉虽然失败了 但却启示人类要获得这种伟大的人类自由 希望仍然在革命。《请不要忘记这个最后的征人 切·格瓦拉传 1928-1967 》(师永刚)【简介_书评_在线阅读】 – 当当图书
从阿伦特对革命的分析 我们可看出 切格瓦拉最初的革命动机就有问题。他一直把解救民众的贫困等一些社会问题 作为他革命的动力 他的追随者也多是为了面包而革命的人 自然会摧毁挡在他们面前的一切价值和制度。于是革命演变成一群人对另一群人的镇压 而不是为了实现所有人的自由 革命走向了它的反面。这也是格瓦拉最终以悲剧告终的原因。在《切格瓦拉画传》中 也提到了他1959年的恶行 这一年他掌管卡瓦尼亚堡监狱。因为大量地枪决犯人 这一年成为他历史上最黑暗的一年。后来监狱的牧师 在40多年后出版的书中这样描绘当时切格瓦拉 “他完全沉溺于自己的乌托邦幻想中。革命要求他杀人 他就杀人。革命要求他撒谎 他就撒谎。他喜欢当着哭泣的母亲的面在电话里命令处死她的儿子 当犯人亲属前来探监时 他会故意要求他们从行刑地点走过 那面墙上满是新鲜的血迹。”这时 他已经被自己的革命激情所毁坏了。今天为何要重提切格瓦拉 文叶匡政长江文艺出版社新版的师永刚所著的《切格瓦拉画传》放在我桌上 10多天了 每天我都拿起来翻一翻。对这个人我太熟悉了 浓密而卷曲的长发与胡须 常叼着根雪茄。他的奇异之处在于 迄今为止 他仍然能够让人联想到革命与理想、浪漫的关系。10年前 切格瓦拉突然爆红。这个时代发生的一些事实 很容易让人们想到切格瓦拉 这也是他总被人们以各种方式提起的原因。切说的“牺牲的年代” 切说的“哪里有贫困 哪里就有我 我怎能在别人的苦难面前转过脸去” 都极易在热血的年轻人中找到共鸣。切格瓦拉说 “革命 是不朽的” 然而“革命”一词 对历史曾经造成的伤害 让我们并不敢轻言这个词。切所参加的革命 给古巴带来的社会现实 让我们无法赞许他的行动。卡斯特罗今天还活着 甚至频频在媒体曝光 似乎在提醒我们切格瓦拉理想中的自由秩序 距离后来的古巴现实是多么遥远。这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切对自由的理想和革命的热情 是完全真实的 他认为只有发动革命 才能让民众摆脱苦难 纠正这个失序的世界。古巴革命看起来是胜利了 但却带来了更多的问题。它不仅没有让人看到秩序的重建 反而让人看到了人对自由的败坏。因为这种败坏 切格瓦拉也沦为一个苍凉而充满矛盾的悲剧人物 这在《画传》有很多描述。在阿伦特看来 革命真正的动力是人类对自由的渴望 这种渴望催生了革命这种创新的能力。然而所有的革命都有缺陷 我们衡量革命是否成功的主要标志 是要看它能否创造和扩展人的政治自由空间。革命失败了不可怕 可怕的是革命的畸型 因为这不仅会败坏我们对革命的理解 甚至会让人们反感和排斥一切革命。革命绝不是以一种专制权力代替另一种专制权力 也不是以一个阶层的专政取代另一个阶层的专政 而是要创造一种全新秩序
在我看来 今天重提切格瓦拉的意义 在于可以让我们反思革命真正的价值和意义。在切格瓦拉那里 革命是与暴力连在一起的 但真正的革命却可以是非暴力的。革命是要革去坏制度的命 而非革掉人的命。革命 从本质上讲是人类对自由的实践 所以它把免于压制的自由和寻求与自由相适应的制度 作为它的目标。如阿伦特说的 革命意味着人类能在任何逆境下重新开始并自由行动 让所有人能自由地进入到公共事务中。切格瓦拉虽然失败了 但却启示人类要获得这种伟大的人类自由 希望仍然在革命。《请不要忘记这个最后的征人 切·格瓦拉传 1928-1967 》(师永刚)【简介_书评_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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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为何要重提切格瓦拉?

长江文艺出版社新版的师永刚所著的《切
格瓦拉画传》放在我桌上,10多天了,每天我都拿起来翻一翻。对这个人我太熟悉了,浓密而卷曲的长发与胡须,常叼着根雪茄。他的奇异之处在于,迄今为止,他仍然能够让人联想到革命与理想、浪漫的关系。
10年前,切
格瓦拉突然爆红。这个时代发生的一些事实,很容易让人们想到切
格瓦拉,这也是他总被人们以各种方式提起的原因。切说的“牺牲的年代”,切说的“哪里有贫困,哪里就有我!我怎能在别人的苦难面前转过脸去”,都极易在热血的年轻人中找到共鸣。切
格瓦拉说:“革命,是不朽的”,然而“革命”一词,对历史曾经造成的伤害,让我们并不敢轻言这个词。切所参加的革命,给古巴带来的社会现实,让我们无法赞许他的行动。卡斯特罗今天还活着,甚至频频在媒体曝光,似乎在提醒我们切
格瓦拉理想中的自由秩序,距离后来的古巴现实是多么遥远。
这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切对自由的理想和革命的热情,是完全真实的,他认为只有发动革命,才能让民众摆脱苦难,纠正这个失序的世界。古巴革命看起来是胜利了,但却带来了更多的问题。它不仅没有让人看到秩序的重建,反而让人看到了人对自由的败坏。因为这种败坏,切
格瓦拉也沦为一个苍凉而充满矛盾的悲剧人物,这在《画传》有很多描述。
在阿伦特看来,革命真正的动力是人类对自由的渴望,这种渴望催生了革命这种创新的能力。然而所有的革命都有缺陷,我们衡量革命是否成功的主要标志,是要看它能否创造和扩展人的政治自由空间。革命失败了不可怕,可怕的是革命的畸型,因为这不仅会败坏我们对革命的理解,甚至会让人们反感和排斥一切革命。革命绝不是以一种专制权力代替另一种专制权力,也不是以一个阶层的专政取代另一个阶层的专政,而是要创造一种全新秩序的政治空间,让所有人都能自由平等地参与到公共事务中,这才是革命的真正意义所在。
所有的革命,在开始时都会包含着大量的自由意识,但随着它的进展,结果才会慢慢显示出来,它可能创造自由,也可能带来奴役。从古巴革命的结果看,带来的是后者。
阿伦特有个重要观点,认为失败的革命,往往是因为将政治问题与社会问题混为一谈。她认为失败的革命,往往把解决贫困、经济争议等一些社会问题,当作革命目标,把社会问题当政治问题来解决,最终使得宪法、权利、自由等这样一些政治问题反而被悬搁起来。从切
格瓦拉的经历可看到,由于他是医生出生,对民众苦难的怜悯成为他革命激情的源泉,而对建立自由政体这类政治目标,他思考得极少。因为民众并没有通过革命获得自由地参与公共事务的权利,最终会导致权力的扩张,以及对自由的败坏。切
格瓦拉最后离开古巴,与卡斯特罗的权力扩张不无关联。不仅古巴革命是这样,早年的法国大革命同样如此,当政治只服从于解决民众贫困这些看似紧迫的问题时,唯一的结果就是权力的专制,革命在最初追求自由的激情被对物质的欲望淹没了。
从阿伦特对革命的分析,我们可看出,切
格瓦拉最初的革命动机就有问题。他一直把解救民众的贫困等一些社会问题,作为他革命的动力,他的追随者也多是为了面包而革命的人,自然会摧毁挡在他们面前的一切价值和制度。于是革命演变成一群人对另一群人的镇压,而不是为了实现所有人的自由,革命走向了它的反面。这也是格瓦拉最终以悲剧告终的原因。在《切
格瓦拉画传》中,也提到了他1959年的恶行,这一年他掌管卡瓦尼亚堡监狱。因为大量地枪决犯人,这一年成为他历史上最黑暗的一年。后来监狱的牧师,在40多年后出版的书中这样描绘当时切
格瓦拉:“他完全沉溺于自己的乌托邦幻想中。革命要求他杀人,他就杀人。革命要求他撒谎,他就撒谎。他喜欢当着哭泣的母亲的面在电话里命令处死她的儿子;当犯人亲属前来探监时,他会故意要求他们从行刑地点走过,那面墙上满是新鲜的血迹。”
这时,他已经被自己的革命激情所毁坏了。
在我看来,今天重提切
格瓦拉的意义,在于可以让我们反思革命真正的价值和意义。在切
格瓦拉那里,革命是与暴力连在一起的,但真正的革命却可以是非暴力的。革命是要革去坏制度的命,而非革掉人的命。革命,从本质上讲是人类对自由的实践,所以它把免于压制的自由和寻求与自由相适应的制度,作为它的目标。如阿伦特说的,革命意味着人类能在任何逆境下重新开始并自由行动,让所有人能自由地进入到公共事务中。切
格瓦拉虽然失败了,但却启示人类要获得这种伟大的人类自由,希望仍然在革命。《请不要忘记这个最后的征人:切·格瓦拉传(1928-1967)》(师永刚)【简介_书评_在线阅读】 – 当当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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